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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开始惧怕我所相信的有限的那些东西 若说退守 一个人的城池才能永远固若金汤
我想和他见面 和他像小时候一样聊天 和他说孤独 如此的交集常常是“让孤独者有力 让绝望者前行” 但我又不想承受他的自私
因此必将在彼此孤独的苑囿里面张望揣测彼此 那身与心都紧紧相拥的画面被想象无数次 就好像我们真正懂彼此一样
可那些亲爱的人们 我不想回到过去 我只想把过去无限拉长 让它沿着如今这时代的罅隙伸展 永远填满那些空落落的地方 就好像我们的身与心都紧紧相拥一样
傍晚总是我怨念生长的时刻,又是我独自咀嚼掉怨念的时刻。很少人见过那些我很坏的情况,我通常会尖刻、不配合、说话奇奇怪怪,但其实都是在生我自己的气。我怎么会没有怨气,我又不是圣母。好吧其实我非常容易受伤,只不过自愈能力很强而已。
我想歇一歇,想用宅的方式把我的灰心、我的沮丧都驱走。但却发现和自己相处的时间太多,人会变得更加敏感。
我必须告诉自己和狭隘的人说得再多都无济于事
尽信爱,不如无爱。得持怀疑反省的态度才可以走的更好更远,但有的人却只会从尽信的极端跳到无的极端。你觉得完全否定了就没啥好怵的了?nonono,唯物主义者最怕撞见鬼。多说无益。自重自重。要是谁能真正彻底认同谁,这个世界的一切都没什么搞头了。
所谓心中有爱的人,所持的爱也大有不同,有的腻腻歪歪有的大气自若。如果我说的那一套皆为无用,我倒要看看能让你在面对自己时感觉神清气爽龌龊全无的可用之物到底是什么。这里看不到日出也看不到星星,但每天都有非常好的夕阳.红的热烈而用尽全力的火烧云 就如初见这个城市或某个人一般的美,然而终将被一层一层盖过来的黑暗卷没.谁都不可幸免的目睹它的消逝.
我的心里搬空了一幢楼,供人和故事居住的房间缩成了蚁穴般大小,只有一列列的蚂蚁进进出出。
太快了.太快了.太快了.这个夏天。
跟在云朵里的马戏团队伍后面,就永远迷醉懵懂回不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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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是开会的时候写的
跑偏了
以下的你其实谁也不是
你像在我房间墙壁的夹层中无声繁衍的甲虫,我可以与这房间相安无事,只要不看到、不去想那些缓慢而密密麻麻的生物。我只看到墙壁一片雪白。
春去秋来,甲虫已经繁殖成了甲虫一家,再过些日子,甲虫一家已四世同堂。我不是不知道,我只是假装不知道。毕竟我还是要在我的屋子里住下去。对了,忘了说,我除了有甲虫恐惧症,还有密集物恐惧症。
你身体的有些骨骼是弯的。比如小指,比如腿。我想那是长大的过程中运动过猛、用力不当造成的。它们会随着你的长大与日渐成熟温和渐渐的直回来。大概你和我一样也在学习如何接受自己身体的全部,学习在自己栖居的容器中放松自己。那些生而带来的、由血液决定的矛盾和自我撕扯,曾经是我们成长的关键力量,可在那之后,如果你觉得它们令你痛苦,我赞成你摈弃他们、或者说,屏蔽它们。但我又觉得它们是美的。我们皆有自己的顽冥不灵之处,且永远都要为自己做出的选择承担无法倾诉的痛苦。
我想我最终也是也是要回去的,不知时间不知地点的回去。如果生命的总趋势注定是向下、向内和最终的衰颓,那我们人生的多半时间无非是在解决一个又一个的伪命题。
有时我会给沿路每个所见的乞丐一点钱,不管他是真是假、是否挣得比我还多。人家弃绝所有自尊换我一点同情总也算是一种付出。然而也许人家心里想的是我等庸人,连自尊都舍不下,活该生活的辛苦。
不但舍不下自尊,还要想很多。多到说不清道不明、多到想法随时随地的流失,脚下总是一片潮湿、多到没有任何听众承受得了所以根本不再欲求听众。多到心里一片密密麻麻的文字所以眼前的纸上落不下一个字。好了,大家可以彼此挖心掏肺的撒娇的生活不是谁都过得的。不如想想如何把与生俱来摈弃不了的特质转化为生产力,以后多写几个字多编几个故事看能不能卖两个脑浆钱。
但回头看自己写过的字和扯过的淡却大多让自己难堪。因为他们总是在提醒我的未得到、不满足和不顺遂。又有多少写在各处的字在当时的心境过去后就变成了无根的标本。
看下来,唯有死亡最具实感。当年爸爸葬礼上我写的那一篇悼词,感动无数人并凝固那个时刻即无法复制又无尽绵延,因为它们如同死亡般落定,不再会有任何缥缈和动荡。
我又显得阴沉了,真是的。其实我根本不阴沉,真是的。 ~~>_<~~
我们所谓八零后眼看着就被时代顶顶顶,顶到风口浪尖之下去了。各种校园门,曾轶可之类把崩溃的九零后扔上了台面供人把玩。谁没个年轻的时候,年轻人里也有脑子正常一身正气的。但掌握话语权的大多数们,对青春总是又带期望又带嫉妒。年轻人旺盛的荷尔蒙已经全然沦为消费品,成年人总觉得可以教给他们些什么,却又已然缺失了社会责任感。消费他们,拖着他们走,全不顾是否身后已经拖出了一条血痕。
我不讨厌曾轶可,只是怒她怎么如此之傻,在腹背受敌被媒体舆佳节又重阳论和无聊受众利用的情况下,还在坚持她那根本未成形的所谓“自我”。我对纵欲的年轻人也无话可说,只是惊诧于那些将他人隐私公诸于众之流,想到那些电脑屏幕之后看着自己上传的隐私视频兴奋得满脸潮红的脸我就替他们觉得情何以堪。
小时候经常听长辈批评年轻人:拿肉麻当有趣,把无知当个性。
想来我也变成所谓“大人”了吧。
看着因为路太多而走投无路的青春、没有合适的容器而收拾不住的青春,我会觉得担忧而且...羡慕。
人们分析“贾君鹏你妈喊你回家吃饭”的现象是因为唤起了人们的童年记忆,我觉得这基本是扯淡~还有说什么沉默的螺旋啊集体无意识啊更扯淡。这分明是无聊,是在压力的缝隙里互相娱乐,因为这句话有效信息很少所以可以无限编排和娱乐。但有人一说起唤起了童年记忆和对家的向往这个概念,大家就觉得,果然。多希望每天能有妈妈在家里喊我吃饭。
蚂蚁搬家,天要下雨,梧桐叶落
我们于干热的午后在红砖地上玩耍的八十年代过去了
我们车水马龙的九十年代过去了
我们人生中第一个意识到了所谓“未来”并主动期待的十年也即将过去。
这个时代再好再坏多少也有我们的栖身之所。比起那个幻想乌托邦的年代,人们似乎更神往末日预半夜凉初透言,看看大家是怎么死的吧,完结了更好,一了百了。但我总觉得,人类更可能被自己制造的精神垃圾掩埋。我们中并没有人知道如果没有种种消费品、物质刺激、网络资源的话,本真的快乐是什么样的;也没有人知道祛除了审美观念的引领、祛除雕琢后真正的、完整的美是什么样的。
但震荡之后总有一切近乎静止的一刹那。在每一个这样的刹那里,往里看,可以窥到那深不见底的深渊,越填就越深,像一个巨大的海沟直逼地心深处,直逼真莫道不消魂相。
我是个从来不会后悔或者假设当初的人,但在青春还没过去的时候,我突然想,如果不曾有过青春,人生是否会更安好。
快夏末的时候,北京突然好像南方一样,动辄一场大雨,时不时的就开始自我清洗。对于这个城市,陌生的地方逐渐变少,也开始有了途经某处风景会蓦然失神的状况出现。后来,想见的终不得见。
小世界和大世界交错动荡着,我开始关注经济关注房子关注我们的现实未来。世界太小,危机可能发生在每一个我们会出现的角落里,逃到哪里都是枉然,索性一头扎进这混水里洗个痛快澡。我关心平媒关心cctv关心快女,把一切主流媒体正着看完反着看,不想因为太过关注自己而是却对于大环境的敏感。果然,正着看能看到事实,反着看则能推敲出真莫道不消魂相。
没法周身清净不染污糟,那就得竖起触角搞清楚身处何种激流之中。但触角太长又累人累己,总不能一碰触到不纯动机和腌臜嘴脸就弹开吧,身后俨然没有供你退避的空间。
我最不现实之处在于总奢望用坦诚和真挚来解决问题。但其实我也一早就知道这世界决非一派脉脉温情。
要不让它再坏一些吧,最浪漫的莫过于演一出倾城之恋的戏码。
在本不过分的期待随着现实而演化成不合理时,谁都想知道这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一一》里的女孩问婆婆:我有没有做什么坏事情,为什么这么不公平。《步履不停》里的欧巴桑也在儿子的墓前说:我从来没做什么不好的事情换来这个。或早或晚,或明处或暗处,谁都会有一些难掩的怨怼蹦出来。咬着牙自我提升,也无非是想让自己更舒服一点。
离家千万里,过了第一个没有蛋糕蜡烛没有许愿的生日。我意识到了一件事情,老天爷苦你心智,劳你筋骨,并不代表就要降大任于你;今时今日让你受尽困苦,不代表就是在许你一个甜蜜的未来。就像在u型台上玩滑板,不能阻止滑落的趋势,但至少可以发力冲刺高处。
就当我活着就是为了体验人生吧,那么每一个体验都是又好又带劲的。
to be continue..
还我饭否..还我饭否...还我饭否.....!我们需要微博!讨厌!
1. 如果青春不老,我就会无惧等待。
2 .我向来厌恶自以为活出三五斤人生的重量就跑出来贩卖做人道理的作者。真正的高段位是以结构本身阐释结构的奥妙,背倚着庞大的苦难却能大开大阖的顾左右而言他。
3.在能真正拥有和抓住一些切实的东西之前,要勇于以失败者身份自居自嘲和自勉。
4 .他们穷尽一生,教会我们这些那些,都是在为了离开我们做准备。
5 .为了让我完成九九八十一难最终取得真经,佛祖竟给你派了这么一个委琐的角色,真是苦了你了。
6. 在不断说服自己乐观向前的时候,总觉得那些已失落的愿望们在我的身后毛骨悚然的盯着我。
7 .关于贾君鹏贴:我出的是和这个无聊帖一样的问题——有效信息越少可供编排和娱乐的空间就越大。于是我独自把一个陌生人编排成了熟人.maybe...
8.但我知道,除却幻想和自以为,这其中还是有一些细节,这些细节令我甚至忽略更大更沉重的伤害和屈辱。它们正是事情发生的症结以及玄妙所在。就算什么都没有了,也还有一些什么。
小的时候,家里的沙发是方方正正的布艺沙发,铺着很厚的海绵坐垫的那种。
好多年以后沙发旧了,把手伸进沙发垫和底座的缝隙里,会摸到很多东西。瓜子皮,食物残渣和猫毛,毛衣针,一把钥匙,甚至还有一个小的俄罗斯方块机。
恐怖的是那个厚厚的海绵垫子,偶尔在毫不设防的情况下一屁股坐上去,会被狠狠地扎到——不知谁遗落的一根针默默钻进海绵里挺立在海绵的掩护下,像隐藏最深的暗器。
某天在一条狭长的胡同里迎面走过来一个瘦长的老头,裤衩加破拖鞋,肆无忌惮的干瘪着一身肋骨。周身无长物,至死生活在狭长的胡同里。想来这样狭长的人生虽不开阔但也一样过了。
其实我明知无须堆砌这么多的物件仍可完成佳节又重阳人生,也明知再多语词也无法完满人生。却依旧马不停蹄的为身外之物做着加法。被太多的物件掩埋,亦被“措辞”这个劳心耗神的动词压榨掉太多力气,用力过猛或言语失当之后的疲惫失望是被堵在死路尽头的墙前面,你看着那堵墙,只能自己跟自己演一点踢打咒骂哭喊的内心戏。
人生要多少次一屁股坐在海绵垫子里藏的针上面啊。可也会有很多次被扎出眼泪来时随手摸到了一个有趣的东西又兴致勃勃地玩起来。
某人说,这么容易就快乐了,可快乐又总是很短暂的失去了。形而上的地找意义不如坦率地问:为什么?怎么办?然问出来后也没有为什么和怎么办。我们的根本需求常常得不到满足,苦中作乐的时候更多,直到谁都没勇气把这些问题坦率地摊到桌面上来解决。问题太多简直不忍卒睹怕解决不好反而崩盘。只好顾左右而言他。一条路走不到明也走不到黑,只好把日子发展成一个周身围满脂肪不停向周遭长开去的胖子。
但是你看植物,比如说那些树。向四周展开,且生长且荫庇,也需要阳光需要下雨甚至适当的虫蚀和修剪。这样的生长多令人欣喜。
人和植物异曲同工。都是无数血管供给着生命的中枢。那么让我们长成大森林吧。哈哈
我想每天都为你的房间插上一朵随手采来的小野花
我想和你一起拨云见日
……
我写了一堆我想 最后还是删了
就一眼,我觉得其实我们各有各的虚弱。我还是得与你为善啊,就算哭闹不得质问不得,我也还是不舍用恨的方式把一切的变得面目可憎。
我们各有各的生活要捍卫。没有谁是牺牲者。
我努力对这个世界好一点,无非是希望世界也对我好一点。
不论你是谁
我想让我们都因为爱而觉得更自由,看到更广阔的世界。
我想我们都需要懂得爱,而不只是爱情。
我想如果我们长久的在一起,我们应该变成彼此最好的朋友和同盟者。摈弃爱情的虚妄和猜忌,宽容理智的对待可能出现的一切破坏因素。
我想如果我们不能承受最坏的彼此,我们就不配拥有最好的彼此
如果在我还年轻时我遇到你,那么我们可以幸运的一起成长
如果在我开始老去时遇到你,那么我们可以幸运的分享彼此漫长的前半生中曾发生的那些故事,我们的人生也因此丰富了两倍
如果我最终遇不到你……然而到死我才可以说最终,那时遇到与否也不再重要了。
话说,人要拿得起放得下
懵懂的卷入感情的激流之后,我们必须郑重的学习“放下”,并藉此成熟。然成熟之后,如何再次勇敢并准确地“拿起”却成了一个问题。
尽人事,听天命。这似乎是万用定理。